宋之砚深深皱起眉头来。
“为什么会哭?”他下意识的问。
护工玩味的看着他,意思是人家是你的女朋友,只有你知道原因呀。
可是宋之砚确实不知道原因。他抬头指指手机,示意护工递给他。
他拨打了时柠的电话,沙发上的书包倒震动起来。女孩没带着手机。
宋之砚慌了。他撑着床头柜坐起来,缓了片刻。还好,输了血后头没那么晕了。
“您别动!”护工见他要起来赶忙拦着说:“要不我去叫她?”
宋之砚使劲摇头。他的小猫咪脸皮薄,哭泣的时候一定不想让陌生人关注。
“我去吧!”他不容置疑的说。
护工无奈,递给他大衣。宋之砚裹紧了衣服,被护工扶着起身,确定自己不会一头栽下去,才慢慢往门外走。
楼道里隐隐有春日微风的味道,异常安静。连护士站都没人。宋之砚怕被护士抓住,尽量加快步伐,可是无奈他体力太差,没走几步就觉得胸腹间被掏空了,脚下阵阵绵软,只能扶着墙壁借力。
天台的入口在楼道的尽头。宋之砚弯着腰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天台角落里翻飞的衣襟。那是时柠的风衣,她就这么站在风口里,不知道已经多久了。
宋之砚急忙拉开大门,冷风扑在面上。一时间穿透了大衣的缝隙。
他里面只穿着病号服,人又瘦。再怎么裹紧了大衣,还是有冷风钻进去。待到冰凉的气息游走到皮肤上时。胃腹里猛然间泛起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