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扶着门框还是跟在她身后。
“师哥……”女孩突然转身,气息近在咫尺。
“我……能不能……再抱你一下?”时柠鼓起十二分的勇气问。
宋之砚瞳仁闪烁,沉默一瞬,还是浅笑着同意了。他张开双臂,女孩走到他跟前,紧紧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气息里。
“师哥,我不知道该这么谢你。好幸运,又遇见你。”
宋之砚眼角有些酸胀,他没敢用手臂抱她,只是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时柠承认,宋之砚是个极尽温柔的人,而他的温柔又体现在极强的边界感。与他在一起,你会觉得被他尊重,而且永远不用承担逾越的后果。这种温柔有利有弊,需要两个人彼此默契遵守。
想到这里,时柠吸吸鼻子,抬头笑道:“好汉要走了!师哥,再见……”
初冬的日头升到树梢上时,楼下小区里开始安静下来。上班族已经离家,晨练的老人回去准备午餐了。
宋之砚的妈妈坐在飘窗上,仔细听着楼上传来的乐曲声。
“他爸……”母亲叫坐在沙发上的丈夫。
父亲放下报纸,扶了扶花镜等着老婆发号施令。
“你说……之砚小的时候咱们怎么给他挑了这么一件乐器呢?现在这么听着,真是后悔!”母亲捶着膝盖说。
“当初不是你说考大学可以加分吗?他自己也喜欢大提琴,这拉的多好。”
“嗨,就是太好了!”母亲听着那如泣如诉的提琴声抱怨说:“成天这么拉琴,不生病才怪。这曲子太伤感了!”
父亲仔细一听,无奈摇头说:“他说不了话,可能想发泄发泄吧。”
“烧了这么多天,精气神都烧没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大提琴这东西,拉多了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