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时柠倒吸一口气。
“时柠,怎么了?”宋之砚关切的问。好像两人不是第一次通话,而是多年的老朋友。
“我……我没事!不小心磕到腿了。”这是时柠的第一句话。
宋之砚从听筒里感觉到时柠那边突然安静下来。她应该是出了房间。
他记得她的声音。如今通过电流再次听到,只比青春年少时多了几分客气与小心。
“你下午找我?”宋之砚想起正事来。
时柠却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为什么找他。
“我好像要问你什么事,可是想不起来了。等回头想起来再问吧。”
“真的不是要紧事?”宋之砚担心她喝多了。继续追问。
好在时柠福至心灵,终于想起来了。
“是关于音箱的事,好像少一条线。我想问问什么线,明天下单买。”
宋之砚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没断片。
信号有些不好。时柠举着电话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一面走一面说:“师哥,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语气轻缓下来,柔柔的软软的。
她听出来宋之砚是刚睡醒。下午他说喝多了,看来不假。
宋之砚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一开灯,才想起来他为什么睡了这么久。下午的时候他晕车了,应该是赵岭的电子烟熏的。可是此刻天花板还是斜的,一起身走路脚底像踩着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