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旬泽转头对陶苓说。

白衣素素,青衫微湿,凉风细雨间恍然如画。

“下山太滑,我扶你可好?”

虽是询问,手却不容置疑的伸到了她面前。

陶苓讷讷的点头,当被牵着走了几步时,才发现有点不对。她尽量悄悄的看了眼王爷的左腿,虽然走的慢,但好像不怎么倾斜了,难道她记错了?

她不着痕迹的担忧在身高差下无所遁形,牢牢圈住小了一寸的手,旬泽仿若不知般享受着身边人的暗暗注视。

两人的身影在山雾间融为一体渐渐消失,土包上雏菊的花轻轻一晃,或许只有它听见了心里的声音。

“想必也是一个同王爷一样温柔的人吧?”

“不,是像你一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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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一过,回府的日子就到了。桃儿早早从府里上来上来接王爷王妃。

“桃儿,你可回来了!”

陶苓苦着脸,扯着自己的衣服。天知道这两天她是怎么穿衣服的,还好外套能遮遮内里错乱的衣带,不然堂堂一个王妃竟然连衣服也穿不整齐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桃儿头疼的看着上下颠倒的衣带,“王妃,这是系在外面的,”她手巧地解开结子重新系好,看着长舒一口气的王妃,忍不住笑了。

她六岁的小侄儿都会穿衣服了。

陶苓撅了撅嘴,“连你都笑话我,”她也不是故意的,这古人的衣带长得一模一样,若是有颜色之分,她一定能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