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他别扶的,”旬泽闻言解释,有些害羞似的低下头,“总不能拜堂的时候还叫人扶着,像什么话,是吧二哥?”
王爷面色如玉,染上了点红晕,似被兄长调侃了心事的少年。
陶苓看向旬渝的目光带了些谴责,好好的王爷就是被你们这样的人逼黑的!
在场的女眷不少,官家夫人们不忍模样俊秀的小王爷受委屈,同仇敌忾,眼里杀气不小。
旬渝还不至于和女人计较,他皮笑肉不笑的抱了个拳当做赔罪,“那就祝三弟喜得娇妻,早生贵子。”
放下没喝完的酒,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李梁,衣袖一挥带着仆从离开了王爷府。
王弟大婚之日愤袖离席,今日事毕,渝泽王爷间不和之闻估计又将传遍京城。
“扫大家兴了,来,我们喝一杯。”
大婚之日,被扫了面子的人脸上却是歉意。王爷就是这样才被欺负的死死的啊。陶苓抿了抿嘴,心里恨铁不成钢。
只是见他悄悄把自己杯里的大部分酒水倒到了他杯里,陶苓到底还是软了心思。
三杯酒后,陶苓就被领到了王妃的房间。
主事的林嬷嬷早已等候许久,她指了指一粉一绿的两个大丫鬟,又亲自嘱咐了许多注意事项。
坐在一堆桂圆上的陶苓怎么听话里话外都是要她“主动”些的意思,她哭笑不得,心里却是不担心接下来的洞房花烛夜。
原剧情中旬泽只是感念陶太傅教导之恩才遵从其遗愿娶原女主,新婚之夜以公事为由竟生生在书房里呆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