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有人敲门,顾沛安打开后发现是紫欢拿着药酒站在门口,她礼貌的同顾沛安打了声招呼,说道:“太傅在呢,方才小德来说掌柜的好似崴伤了,我便拿药酒过来,既然太傅在我就不打扰了,这个药酒给你。”

说完,紫欢便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顾沛安端着药酒过来,说道:“你这店里的伙计倒是同你一样,很是机灵。”

向梨晚颇为自豪:“那是自然,不看看是谁□□的。紫欢送了药酒来是吧,给我吧,我自己涂一下就好了。”

她自顾的脱下鞋袜,露出白皙的脚背。脚踝上红肿的模样甚是吓人,向梨晚按了下,还是疼的不行。她看顾沛安站着没动,催促道:“顾太傅您愣着干嘛呢,给我啊。”

顾沛安却突然说道:“你倒是不把我当外人,你可知女子若是当着外男拖了鞋袜,便是要嫁与这男子的。”

向梨晚闻言,觉得甚是搞笑 ,“哈哈哈,太傅莫不是害羞了!你放心,我呢和你们这的女子不一样,所以不用担心我会赖上你。”

顾沛安把药酒递过去,自己则是坐在桌边看着她涂伤口。向梨晚轻轻的揉着,压根不敢用力。

顾沛安说道:“用点力揉,把淤血揉开。”

向梨晚哭丧着脸,回道:“疼啊!”

“你这样涂药酒,根本没用。”

说完他走到床边,撩起长袍下半蹲在地上,随后拿起向梨晚手上的药酒倒在手心,两掌交握在一起搓热药酒,向梨晚此刻已经意识到了顾沛安的下一步动作,她低声问道:“你不会是想帮我涂药酒吧。”

顾沛安闻言回道:“别多想,只是看不惯你这忸怩的模样罢了。”

他一手握住向梨晚脚踝,另一手贴上红肿处,用力按揉着。向梨晚抓着床板喊道:“疼疼疼,你轻点啊!”

“忍着,必须把淤血揉开才行。”

向梨晚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