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赵大柱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她还有机会翻身的。

她其实想弄死赵大柱算了。

但她知道,现在弄死他,她摆脱不了杀人嫌疑。

她再不甘心也只能让他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将床上那条沾了她清白血迹的床单扯下团成一团带着,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早上五点钟太阳就火辣辣的了,沐浴在阳光中的十溪村看上去光明温馨,仿佛昨夜什么罪恶也没有发生。

赵大柱醒来,发现自己在地上躺着,回忆昨晚,他恍然若梦。

但,床上不见了的床单,还有地上那根陈五娇平时用的红色头绳说明了昨夜的真实。

想到他竟然得了天生好运的福气包的清白,他激动的想哭。

他明白,照陈五娇醒来后的态度,他娶不到她了。

她当时没把他药晕的话,他可以大喊大叫招来人赖上她。

但她现在已经走了,没有了证据,她打死不承认的话,他只能干瞪眼。

好吧,也不敢强来,她能药晕他,就能药死他,他不想死,非常不想。

呵呵,娶不到就娶不到吧,有昨晚也值了。

当然,不会真的死心,以后有机会他会好好把握。

而昨晚的罪恶还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