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沈君言虽然冷漠,但在外还是非常注重形象,骗得无数人觉得他是个温柔绅士,就算深刻认识到他会杀人于无形,也无法说他是个凶残之人。
而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对刚认识的外人说如此重的话?
“那你们将青洪帮赶尽杀绝了吗?”
“当然没有。”孔方换了只脚站,“虽然他们大势已去,但有之前几十年的扎根盘错,怎么可能短时间之内解决。”
他又顿了顿,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但应该也是这一两年了,只要连青洪去世,青洪帮就是一盘散沙,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青洪帮吗?
黎溪陷入沉思,她以为沈君言去美国只不过是管理父亲的公司,完全没想过他会跟那边的扯上关系。
他又不在唐人街生活,怎么会对那里的如此深恶痛绝?
接踵而来的问题一个个牢牢缠绕住黎溪和大脑,让她无法认真冷静思考。
况且只有孤男寡女的密闭酒窖也不是思考问题的好地方。
她放下红酒,看向孔方时,又发现他在抬腕看时间。
“你很赶时间吗?”
进来不到十分钟,黎溪已经看到他看了三四次时间,还不包括她没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