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黎溪将目标转向程嘉懿,等他睁开眼睛才继续说,“你是说什么东西够了?”
一下接着一下的深呼吸让程嘉懿慢慢恢复冷静,他定睛看着黎溪,仿佛刚才那些怒气只是错觉,现在的他又是那个百毒不侵的冷面保镖。
“我说谈话谈够了,毕竟黎小姐还没用早餐,沈先生提醒过我们要注意你的三餐时间。”
胡编乱造。黎溪嗔了他一眼。
不过真假她并不在意,摊开手顺着台阶下逐客令:“那送客吧。”
她利落从沙发上起来,睥睨着蒋烨给他留下最后一句话:“男人总爱把自己装扮成痴情种,自我感动的同时还妄想要感动别人。”
她轻嗤,“若你真的非我不可,在念念不忘的这些年里,为什么还要和何之白纠缠不清?”
一语毕,黎溪大步离开,跨上第一级楼梯时,压抑已久的蒋烨突然大喊:“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
她站在楼梯上往下望,见程嘉懿头轻点,旁边的队员轻手轻脚走近蒋烨,手一捞,直接从身后将他扣住,一切不知真假的呐喊全部隐于他人掌中。
偌大的老宅里重新恢复平静,黎溪刚走上二楼,倚着栏杆施岚啧了好几声:“我一直以为你只会玩弄感情,没想到金钱羞辱也玩得挺好的。”
以前的黎溪把渣男那一套学了个炉火纯青。
你要跟我谈痴情?可以,我比你更会饰演忍辱负重四个字。
鱼太多并不会挤垮鱼塘,只会缺少氧气,到最后互相残杀争取多一点、再多一点位置。
她最爱看人抛弃人性,看他们上演动物世界,为了获得权而撕咬的群兽。
每当上演这种场面时,她嘴上哭喊着你们别打了,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心里却叫嚣着你们继续打,流的血越多证明你越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