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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黎溪也有些后悔,正考虑要不要道个歉时,程嘉懿迅速把情绪收起,又变回了那个倨傲的他。

“激将法对我没用。”他把衣摆塞回裤子里束好,“我这个人比较传统,等到黎小姐学会只取一瓢的道理时,再来找我吧。”

说完他掀开纱帘,没有一丝留恋地走出房间。

“程嘉懿!”黎溪连忙下床叫住他,“你要是辞职,就代表你不是真的坐怀不乱!”

正好走到门口的程嘉懿停下脚步:“我并没有想过要辞职。”

黎溪愣了一愣。

许是她的表情有些好笑,程嘉懿转过头后扬了扬唇角,反手帮她把门带上,“明天八点半,准时出门。”

说完,他轻声把门关上。

门外漆黑安静,走廊另一处尽头的窗户,被长势旺盛的高大乔木遮挡了大半。

他疲惫地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按在下身。

那里早已蓄势待发。

半个月前,瞿老把黎溪单独叫进了办公室。

黎溪进去的时候,瞿老正用电脑看视频,见她来了也不关掉,还招手示意她过去一起看。

“我在看你以前的演出。”

黎溪探头去看,那是她最后一次登台,跳的是胡旋舞。

那年她还不到十六岁,刚上高一,跟着当时的舞蹈老师站上了国家级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