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婆婆,空有美貌,半点脑子也无。
若真叫杨氏坐上主母之位,爷的前程才真是到头了。
她们娘俩言笑晏晏的说着话,只把八福晋一个人晾在一旁。
时间久了,迟钝如胤禩也觉得不对,但他心里对良嫔还是很敬重的。
亲妈不能说,还指望着小妾背后的人给他出谋划策,当然也不能说。
他往八福晋身边挪了挪,趁着两人不注意,压低声音道。
“你别怕,不论如何谁都动摇不了你在府中的地位,爷总是最疼你的。”
八福晋勉强笑一笑,只觉得自己从前的一腔喜爱全都喂了狗,怎么就会看重这样一个男人。
宁容睡前等了又等,到底没等到八福晋递消息过来求援。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终是合上眼睡去了。
入睡时还在想呢,一个人睡还是觉得冷,也不知殿下到哪儿了,赶不赶得上大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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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城外奔来一匹快马,一路疾行至宫门口,才下马。
守门侍卫,联手把人拦住了,怒目而视。
“何人擅闯皇宫?”
进出的贵人们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守城的将士上岗第一要务,就是须得把进出贵人们的画像和名字都记上。
免得拦了不该拦的人,又或是放了细作进去。
下马这人一路风霜,胡子拉碴,身上穿的衣服看不清是不是军装胄甲,倒是能看出骑的马是匹汗血宝马。
也是因着这个,两个将士没有在第一时间,厉声把人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