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风晔和冥雪走了进来,看到窗边的人笑道:“刚刚我还以为看错了,谢谷主什么时候来的京城,也不到明月山庄去做做客。”
“是你们。”谢萧有些意外,目光在风晔身上转了一圈收回,“明月山庄一草一木都是上金的价格,谢某可不敢去。”
风晔依旧是一身红衣,才刚开春他的扇子就摇了起来,本就生得比女子还美,此刻笑着走过来的样子真是“风情万种”。
就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冥雪见此也不由地皱眉嫌弃:“你就不能正常点走路?”
风晔在谢萧对面坐下对他翻了个白眼,收扇自己到了一杯茶道:“怎么不正常,难道要像你每天抱着一把剑,连睡觉都抱着才正常?”
冥雪嘴笨,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性也不说了,就靠在一旁闭眼假寐。
谢萧看了两人各一眼,问:“你们来找江月?”
“是,也不是。”风晔喝茶卖关子,等待着对面的人问下一句,结果只听对面的人淡淡地“哦”了一声。
真是无趣。
“算了,跟你直说吧。”风晔放下茶杯,指了指靠在角落里的冥雪,又指了指自己道:
“他和我,应该还包括你,都只不过是江月身边的棋子罢了。第一次见到江月我就觉得莫名奇妙,怎么就随便喜欢上了。只是我清醒的时间很少,直到第二次闯谷差点九死一生时我彻底摆脱了神秘的桎梏。”
“从我长时间的观察,发现了冥雪的不对,所以带他去了一趟长明寺做法事,瞎猫撞上死老鼠,把他的也解了。”
风晔说完又喝了一口茶,重新拿起扇子摇起来,眯着一双桃花眼打量着谢萧,嘴里“啧啧”出声:“我估计,谢谷主应该早就清醒了,是不是?”
闻言,谢萧并未立马回答,低头转着桌上的茶杯,觉得这人的话不能全信,但对方不喜欢江月倒是很可信的,他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