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烈神色黯淡了下来，他自嘲一笑。

“是我活该。”

程心羽抿了抿唇，觉得自己那话说的好像有些重了，她又补充道。

“也不全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你们那个爹，在外面拈花惹草，生了你又不管你，还对你们这么狠心，对贺京时那个亲生的名正言顺的儿子尚且如此歹毒，估计你比贺京时也不会好到哪去。”

贺京烈一怔，随即浅笑开来。

“谢谢你如此公正。”

“用不着谢我，我一向公正，有什么说什么。”程心羽鼓了鼓腮帮子。

她觉得她在贺京烈这里也套不着什么话，他俩什么情况，她也了解清楚了。

贺京时是个大可怜，贺京烈是个小可怜。

最可恨的是他们那个爹。

坐了一会儿，程心羽觉得无趣，而且乐乐说了，一过九点她就得回家，晚上还要上胎教课，虽然她现在还早了点，但乐乐全部给她安排的妥妥当当，她不忍辜负了乐乐的心思。

现在两人也没事做，一门心思全在她肚子里这个孩子身上。

“我回去了。”程心羽站起来。

贺京烈送她。

“不多待会儿？”

“无聊。”程心羽道。

“那你喜欢玩什么？”贺京烈还是小时候见过她几次，其后便在暗无天日的棍棒教育下长大，程心羽说的没错，他过的很惨，但贺京时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半斤八两。

“我？”程心羽往外走，想了想，以后这一年什么都玩不了，前期养胎，后期生崽，哪有空玩，她摇摇头。

“不玩。”

贺京烈被她认认真真思考又认认真真回答的模样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