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水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
就是大夏天,用冰水洗澡一分钟,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寒冷的冬天,这里也没暖气。
金白秋走的时候,原霖雨笑了,她一边咳一边说。
“金白秋,你太蠢了,你懂不懂要么就把人弄死,要么就不搞别人。”
当时往外走的脚步迟疑了一瞬,看来那一瞬间,金白秋是真的想把自己弄死,可她没那个胆量。
一条人命,她怎么敢。
原霖雨扯着唇笑,既然金白秋没把她弄死,出去以后,就是金白秋的末日。
她之前没对金白秋的恶行有所回应,金白秋还真以为她是软柿子了,这简直就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原霖雨缩在小小的角落,整个人冷到快要窒息。
身上的羽绒服已经是负累,沾满了冰水的羽绒服比不穿还要冷好多倍。
原霖雨把衣服脱下,里头的毛衣也没好多少,除了后背,前面也是全湿透了。
她冷的牙齿打架。
就在她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喊声。
原霖雨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临死前看到的那些幻境。
不然,梁信舟怎么会来女厕找她。
原霖雨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就连发出声音也做不到。
梁信舟在外头徘徊许久,听不到回应,他越发着急,他刚刚才跟助理联系过,外面也没有原霖雨的身影,可以肯定,她还在这栋教学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