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原辞从不在她面前提爸妈,更没提起过忌日这回事。
不然以原辞面面俱到的功夫来说,怎么可能这种重要的事情都不记得。
徐微格的心突然变得沉重。
事情好像开始变得复杂。
她不堪的回忆中,不只是和原辞有矛盾,难不成还和爸妈有矛盾么?
就连原辞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祭拜父母,那只能说明是她和爸妈之间出现了问题。
徐微格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无助又渴望地对上原辞的眼,她多想直接问他,可看到他清澈的眼,立马就能想到那天他空洞麻木的模样,这让她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
车门忽然被打开,带了一身雪的阿澈笑嘻嘻爬上来,司机关上车门。
“妈妈,给你看,我得了奖状。”
小人儿开心的声音让徐微格堪堪回过神来。
她从原辞的身上离开,扭头看阿澈放到面前的奖状。
“真厉害。”徐微格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声音旷远空洞。
小人儿刚得了奖状,开心的很,完全没注意到爸爸妈妈不对劲的神色,满脸依旧神采奕奕。
“我们今天晚上去吃馄饨吧,好久没去了,我想吃!”
徐微格好像已经无法思考,儿子说什么,她就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