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与呼吸同在,陈映连眼睛都没敢眨,双唇紧闭着,思量该如何回应她这番心意满满的话。
“我保证今天的话,是不含酒精的。”
桑伊人又补充道。
她谨慎,谨遵他的教诲。
“但我快要醉了,怎么办?”
陈映把她牵到跟前,脑袋靠在她的肩头。
“你不怕我现在就……”他刻意停住,然后用缓慢低沉的语调问,“吃掉你吗?”
吃掉。
多么暧昧的词语。
它让桑伊人差些站立不住。
清晨的空气没了冷厉,桑伊人艰难地从黏糊中抽取一点足够大脑运行的氧气,柔声说:“我怎么会怕你给的爱?”
“除非……”
她抚摸上他的耳朵,有些烫。
是发烧吗?
“嗯?”磁性低声,诱人心悸。
心脏漏掉好几拍,因为他的蛊惑。
“你不行。”
她无比正经地说。
陈映拥住她的手僵住,他抬起头看向桑伊人,脸色严肃:“那你就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他说得满嘴愤恨,听起来怒气不小。
事关他男人的尊严,陈映的冷静被烧毁,只留下熊熊欲/火。
说完,陈映便狠狠在桑伊人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红的吻痕。
不等桑伊人说任何一句话,陈映挤进了房间,把冷空气和亮光如数挡在门外。
窗帘厚重,留给他们的只有火色的昏暗。
桑伊人睁开迷蒙的眼,只能装下他精秀的眉宇,他抬眸看了看她,眼底融开的情/欲很快淹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