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还是这样甘于屈服在别人的胁迫之中?

教育局的人来了又怎么样,她手里还有一册验伤报告,到时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冷风与寒意再次降临,出现在门外的是高威、白笑和穿得奇奇怪怪的胡赛果。

办公室狭窄了不少,冷与热交融,平衡的法则静悄悄的铺展开。

“谁啊,也不敲门?”

米四白不快地扭过身子去质问。

见米四白脸色不好,白笑几步就躲到了高威身后,胡赛果揪着手里的红布条,嘴里念叨着什么。

“来干嘛的?”米四白问。

“来让他,”高威用手指着徐才进,“道歉。”

徐才进不悦地甩开高威的手:“什么?”

高威压根没正眼看他,语气比他还恶劣两三分:“你耳聋吗?没听见?我说让你跟陈映道歉。”

“我跟他?你不是有病吧?”徐才进真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

“谁有病谁知道!”

高威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歉吧。”

“道你妈个头!”徐才进破口大骂,完全忘记这里不是他家而是米四白的办公室。

米四白表情本来就不好,听见徐才进说脏话后就更难看了,他指着徐才进,怒吼:“知道这儿是哪儿吗?”

“怎么回事?把话讲清楚!”

他把问题抛给高威,让他继续说下去。

陈映不明所以,懵得一脸茫然。

桑伊人闻声,也跟着扭头过来静候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