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赛果颤巍巍地说:“我……我怕。”

“怕什么啊,怕陈映呐?那你顶个红布条管屁用,你得弄两把武器,武器!”

白笑强调。

胡赛果被大声的白笑又吓得蜷缩了身子,他慢慢摇头,吞吐说:“不、不是陈……陈映。”

“啊?”白笑要被他弄晕了。

整整的一上午,那对夫妇愣是在里面坐了一上午,哦,对了,今天徐才进也来了。

有爸妈撑腰,徐才进显得格外嚣张。

“徐爸爸徐妈妈,这件事并不全是陈映一个人的责任,你们不能一点道理都不讲。”

桑伊人苦口婆心地劝解。

米四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他们没道理?徐母竖眉,不满地盯着桑伊人,红唇翻动:“桑老师,你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什么叫讲道理?这道理不就是打了人要负责吗?”

桑伊人点头:“是,陈映是打了徐才进,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杀人犯打人还要理由啊?”徐母大叫,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就是!”

徐才进老早就交代好了兄弟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怎么回事?

“徐妈妈,陈映他不是杀人犯。”桑伊人试图纠正她不正确的称谓。

徐母冷笑几声,反问:“杀人犯的儿子不是杀人犯是什么?”

她的盛气凌人实在让人火大,桑伊人捏紧了手里的文件,沉声再次说:“徐妈妈,我想需要再跟你说一遍,陈映不是杀人犯。”

“请你不要用这样的词语称呼他。”

说到这里,桑伊人已经没法再维持脸上强忍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