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想要遮掩的,就会暴露。

一只手扶住他,尽管他的衣袖上都是污水。

“我看还是先去医院吧。”

桑伊人的声音在陈映耳边炸开。

“这事还没讲清楚呢,难道他就没个能管事的家长吗?”徐父尖酸地说。

桑伊人把陈映从地上扶起来,她细细看,确定他的右锁骨上确有几块快要痊愈的伤疤。

怎么来的?

“徐才进家长,他目前没有家人。”

“而且,你们孩子伤得也不轻,还是一起去医院看看再说这事吧?”

桑伊人提议。

“行吧行吧,我瞧她说得有理,米主任,还是先去医院。”

徐母是心疼孩子的,她领着徐才进先出了门,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嘀咕:“没爹妈啊,怪不得没教养!”

话是随意,但伤人的能力却一点也不随意。

陈映僵硬地垂着头,始终保持一个缄默者的形象。

小魏则领了另外几个参与者去他的办公室,说要调查调查这件事怎么回事。

“那米主任,我先……”桑伊人说着,陈映却挣脱开她的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里。

“小桑,那你就负责他吧。”

米四白挥手说。

他这是什么运气呦,今天他最后一天值班,怎么就撞上这么一桩事呢!

桑伊人应了声,出门追上还未走远的陈映。

米四白跟高胜寒暄了几句,说明了情况也就没了事。

高胜打算回家了,可高威拉住他,沉沉说:“爸,我有个问题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