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殷诀清笑了下,“该说有关还是无关呢?应当是无关的。”
“但若不是他给了如疏机会,如疏也许现在还在我身边。”
虞今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覆水去了哪儿,我从来不过问他的事情。”
殷诀清并不意外,低声笑笑,“我知道,只是问问而已。”
他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悲伤,可是听在几人耳中,却无端多了几分忧郁。
这段饭吃到最后,几人也没有吃多少。
离开书院前,殷诀清对温恭朝道:“覆水手头上的事情,我会帮忙接手。”
温恭朝愣了下,点头,“好。”
夜晚,此处缱绻。
温恭朝搂着孔颐真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事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如疏还会醒来吗?”
孔颐真垂眸,眼睫在眼底落下浅浅的阴影,“我倒是希望她醒来。”
温恭朝也点头,“我也希望她醒来。”
孔颐真失笑,“她醒来与否我们也没有办法决定,倒不如多想想书院的事情怎么解决。”
说起这个,温恭朝道:“今日饭后吹寒问我覆水都负责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