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看看吧。”
温恭朝扬了扬下巴,“不用过去,一些文书和派人收集回来的消息都在这里了,你先看着,我和颐真去趟厨房。”
殷诀清转头,颇为意外地看他一眼,挑了下眉头,低头笑了一瞬,“好。”
温恭朝敷衍地笑了一下,拉着孔颐真很迅速地从门口退了出去。
两人走到门外。
孔颐真问:“怎么了?”
温恭朝声音很低,“你不觉得吹寒这次来,很奇怪吗?”
孔颐真:“好像是有点沉默。”
温恭朝:“你说是不是如疏出什么事情了?”
孔颐真摇了摇头,“不知道。”
温恭朝“啧”了声,“这个问题,怕是有点大。”
孔颐真笑了下,“从前那么困难,也是这样过来了,吹寒不至于比从前还不如的。”
温恭朝眼眸深了深,“万一呢?”
孔颐真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道:“如果真是如疏出了事,吹寒就这样,那也只能说明,吹寒不过如此而已。”
温恭朝惊了一下,“你”
“我什么?”孔颐真皱了下眉,又笑出声,“一个人活着,不仅是活着,可以不够崇高甚至庸俗到底,但是像他那样,被亲情打倒一次,再被爱情打倒一次,他这辈子还活不活了?何况如疏若是真的出了事,他做出这副样子,给我们看,我们也只是宽慰两句,于他来说,毫无用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