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摇头,条理清晰地说:“那是因为你们嘲笑我,所以夫子惩罚你们的,又不是惩罚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抄?”
狗蛋本来是这些小孩儿的头,他说的话在这些小孩儿一直很有威信,此刻有了殷诀清,居然不管用了,脸被气得通红。
他扯住殷诀清的衣裳,耍无赖道:“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写了才能走。”
殷诀清不理会他,自顾地往前走。
正是春末时节,殷诀清身上的衣裳并不厚,何况丝禅缕衣本就不厚,以薄如蝉翼,轻柔雁羽出名。
被狗蛋扯着,没两下就扯烂了。
狗蛋愣住了。
学堂的好些小孩儿都愣住了。
殷诀清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撕烂,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也红了,虽然没哭,但还是让几个小孩儿吓了一跳。
这些小孩儿的衣服都是麻衣,结实耐穿,但是殷诀清的衣服都是以舒服为主,何况一件衣服也未必会穿多长时间就扔掉了。
这些小孩儿不知道,这时候有点无措。
殷诀清拉回自己被扯坏的衣服。
狗蛋在后面一边担心一边喊:“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是我扯坏了有你好看的!”
殷诀清才不理会他,吸了吸鼻子,有点难过。
这件衣服可是娘亲自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