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人牵过殷诀清的手。
“走吧小公子,我带你去洗手。”
殷诀清笑着点点头,“好。”
看殷诀清离开,殷清越才又对着王大娘道:“您也看到了,小诀的头发与常人不同,只是这病是娘胎里带来的,所以也无法根除,才想要您家孩子在学堂多照顾着些。”
王大娘摆摆手,一脸理解,“这肯定没问题。”
不说这家人的慷慨大方,就说这家人一看就不是要在这里常住,肯定是打好交道对他们家才有好处啊。
以后自家孩子不说是留在小公子身边谋个什么差事,就是凭着小时候的感情,请他帮个忙也是可以的。
王大娘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却忘了小孩儿如果真的能理解大人的心里就不是小孩儿了。
何况,她家小孩儿刚刚才踢了殷诀清一脚呢。
陆见微发现自己自从到了府邸,就不再只能在殷诀清身边活动了。
于是一直留在大堂站着听几人交谈。
殷清越虽然神色严肃,身上威严感重,在王大娘身边却刻意收敛了气势,大约也是为了让王大娘对他们一家多一些亲近之意。
殷揽月在旁边温温笑着,时不时和殷清越对视一眼,不必用言语交流,就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浓郁的情谊。
这边交谈完,殷清越请王大娘留下来吃饭。
王大娘推拒道:“不用不用,我还要早点回去给我家掌柜和我家小子做饭呢。”
正好萧管家带着殷诀清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