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到这里才两天,今天刚出门,就遇到了这件事情。
又是头发惹的祸!
殷诀清懊恼地想着。
明明自己可以直接剃成光头的,这样还可以去寺庙里面住两年,等到他的头发再变成黑色的,就可以回来了。
可爹爹就是不同意,非要说他是男子汉,不能害怕那么一点别人的闲言碎语。
殷诀清苦恼地瘪了瘪嘴,他又不是没有办法避免这些,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想到殷揽月,他又心情好了起来。
陆见微跟在他身边,看了看他红彤彤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但是手指刚刚伸出去,就穿过了殷诀清的眼睛。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殷诀清回到家里,见到殷清越和殷揽月在同一个大人说话。
“王大娘也知道,我们刚刚搬到这里,小诀呢,又有些特殊,才要拜托大娘多照顾着些。”
说话的是殷清越,朗润的嗓音同他卓绝的身姿皆是世间少有,一双与殷诀清一模一样的眼睛在他身上反倒显得过分妖异。
如果说后来陆见微见到的殷诀清身上的气质是平淡得近乎死寂,那么殷清越身上的气质就是接近妖异的邪魅,即使此刻可以收敛,也没有完全敛尽他身上的肆意眉眼。
王大娘应称着点头,嘴角咧开笑得像一朵菊花,手里还捧着沉甸甸的钱袋,“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家狗蛋啊,肯定会带着小殷公子好好融入这里的。”
殷揽月抿着唇笑得含蓄,眉梢沾染了几分病态,一双似怜非怜含情目盈满水光,看着便让人多心疼几分。
“那就多谢王大娘了,我们在这里也照顾不到,小诀进了学堂,还是需要小孩子相互照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