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看他收回手,问:“有什么问题吗?”
亓厦摇摇头,“无事。”
如果不是因为吹寒的病,他还真想将陆见微留在身边好好研究一下如意的身体构造。
如今却不行了,就算如疏愿意。
亓厦看向殷诀清。
怕是吹寒也不会同意的。
殷诀清走到棋盘边,但也并未下棋。
他经常下棋,并非全然消磨时间,还是有些喜欢的。
这些日子下棋的日子少了,他正在盯着上次的棋局发呆。
观言从门外走进来,“公子,焦尾琴拿过来了。”
亓厦惊讶,“吹寒要弹琴?”
殷诀清低低“嗯”一声。
“怎么?”
“没事。”亓厦摇头,“只是好久未曾听到你弹琴了。”
殷诀清低笑,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好在已经服过五蕴花,他感受不到什么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