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一整日都在屋子里,也没出来,中午观语送了餐食进去,她也用了,然后说不要人打扰。”
“是么?”
殷诀清落下一子。
观言很困惑,“公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殷诀清低低长长地笑,“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吗?”
“可是你——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对着那些女子笑了笑,这些花和那些女子送来的东西你也给了同样数额的钱还回去了。”
观言嘟囔:“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多此一举么?”
殷诀清看着棋盘上的棋子,站起身,“走罢,去看看她。”
观言看了看他的背影,似乎还有些轻快。
他也越发不懂公子到底在想什么了。
这日是正月初五。
他们到京城的第五天。
冬日的余晖洒在大地,风很温和。
殷诀清的身体没有以前那么不好,虽然还是有些虚弱,到底不至于冬日连门都不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