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向后摆了摆手,“不用啦。”
她想到了那个能够想出办法提前消耗殷诀清的寿命的人——亓泞。
两个人同出一门,却研习的道路并不相同,他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崔纵。
他说自己想通了,也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
不过只要不纠结她,她也不在意这些。
走到殷诀清的禅房,她推门走进去。
殷诀清侧目,“这么早就回来了么?”
陆见微摆摆手,走到案几前写信。
信写好,她问殷诀清:“我想寄信,要怎么寄?”
殷诀清俊美的面容顿了顿。
他问:“寄给谁?”
“亓泞。”
“他?”
“嗯,我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不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