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推开门,扭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我还以为你已经休息了呢!”
殷诀清嗓音温淡,“没有,刚刚从虚悟师父那里下棋回来。”
陆见微“唔”了一声,“他不是每次下棋都耍赖嘛,你还跟他下啊。”
殷诀清轻笑着摇头,一边掀开观言铺好的被子,“只是悔棋罢了,真要赢,即使是悔棋也是可以下赢的。”
陆见微接上他的话,“只是你志不在下棋,纯属消遣时间?”
殷诀清脱下鞋,坐在床上,“大约是吧,我不怎么在意这个。”
陆见微点点头,走到床边,看他并没有睡下,只是靠在床栏,半躺着看她,眸光温和平静,似乎有些悲天悯人的慈悲。
陆见微蹲下身,仰视着他,像一只乖顺的猫,“今天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不好。”
“唔,”陆见微点头,“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殷诀清轻笑,“告诉你做什么?”
“告诉我,我可以告诉亓神医。”
“好。”
陆见微笑意盎然,“嗯啊!”
大约也是刚回来,并没有什么事情。
他主动提起话头,“下山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