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愣了一下,“好。”
亓厦听着声音熟悉,回头看,才发现是她,“你醒来了啊。”
陆见微点头,“他怎么样?”
“多亏了你用如意血封了他的身体,不然就算是我华佗再世,估计也救不回他了。”
亓厦感叹了一声,收回自己刚刚放在殷诀清腕上的手指。
陆见微低头笑了笑,“只是尝试了一下,也没肯定到底能不能成功。”
亓厦:“这个方法这么冒险,别人就算是想到也没有勇气去做,你能做到,没必要谦虚。”
陆见微站在一旁看了看已经收拾干净的殷诀清的脸,“他一直没醒来吗?”
亓厦摇了摇头,整理着自己的医箱,“估计还要几天吧,本来身体就不好,还被亓泞那个庸医给提前燃烧了体能,能活着就不错了,只是这次之后大概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
陆见微沉思了一会儿,“我们下一站不是要去普偈寺吗?”
亓厦点头,“是啊。”
“佛门清净之地,应当是个清修的好地方。”陆见微微微一笑,蹲下身看了看殷诀清的脸。
离得近,看得清楚他皮肤几乎没有瑕疵,病态白的脸透着一股柔弱,像是一件易碎品,触碰就会碎掉。
他没有动静,像是一个安静的瓷娃娃,晶莹剔透,黑白相间的长发映衬下,让俊美的面容似乎染上了几分清冽。
“陆如疏,你动心了吗?”
亓厦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