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困难,闭了闭眼,死亡的窒息和绝望铺天盖地压向他,他喘了口气,费劲地摇着头,“我不我不知道”
殷诀清手指收紧,“在哪儿?”
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手指冰冷好像是被忘川水浸透过,黑白相间的长发随着狂风乱舞,像是从阴间重生而来索命的厉鬼。
男人被扼住了喉咙,发声困难,原本嚣张的表情不见了踪影,下身被风吹过凉生生的,又听到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几个人的声音。
“他,他好像失禁了!”
“还真是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
“快去找族长!”
“对对对!找族长!族长一定有办法!”
“”
一群人作鸟兽散,顷刻间居然除了被殷诀清扼住喉咙的首位男子,其余人纷纷逃走。
“淦……”
男子艰难地说着话,唇舌绕在一起,吐字困难。
殷诀清的手指寸寸收紧,男人不自禁翻着白眼,咬着牙吐字:“你放开我带你去找”
殷诀清手松了松,男人跌落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