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时分,亓厦过来诊脉。
“这几日还是继续在宫里休息吧,过几日再启程。”
亓厦放下自己的手,一边给他掖被子,一边说道。
陆见微在旁边听得认真,“他的身体撑得住吗?”
“可以。”
殷诀清扯了扯嘴角,“不用这么麻烦的。”
陆见微故作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又殷切地问亓厦:“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亓厦看了一眼表情平淡的殷诀清,“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好好活着就行。”
陆见微:“”
殷诀清笑了一声,笑声听起来有些轻快,“我哪有不好好活着。”
“那你倒是说说,你咳血那么多天,我就在这里,你居然连告诉我都不曾究竟是为什么?”
亓厦怒气冲冲地说:“我看你就是没打算活着!”
“”
殷诀清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嘴角仍旧携着笑意。
亓厦被他这幅模样气的摸了摸胸口,“要不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跟着你,我真是——”
“你随便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