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因为咳嗽染上微湿的猩红,过分苍白的脸颊泛着几分粉色,大抵是不愿意被她们两人看到这么狼狈的场景,殷诀清只是摧枯拉朽一样咳了几声,之后就咬着唇闷咳。
陆见微要接近,却被岁隐拦住。
“滚,公子不需要你。”
她看着殷诀清,却“扑哧”笑了一声,“刚刚可还说要我做他的药呢,现在又说不需要我,岁隐姑娘的话颠三倒四倒是让人不解。”
岁隐也没心思和她争辩,只扭头看着殷诀清,一双漂亮的眸子满溢着担忧。
不过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到男人闷哼声停了些许,说道:“岁隐,你下去。”
岁隐咬唇,“公子!”
声音依旧,忍着痛,听起来十分飘忽,像是风一吹就散,“下去。”
岁隐目光不甘地回:“是。”
说完,她就要带着陆见微一起出去,又被殷诀清叫停。
“她留下。”
岁寒不解,也更不甘,“公子,还是让岁寒照顾你吧,陆见微怎么会照顾人!”
“出去。”殷诀清懒得多说,抬手将她送了出去,门也自动关合。
陆见微近乎眼花缭乱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想其他问题——
不是说殷诀清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吗?为什么他刚刚动用内力的手法那么熟练?
甚至是现在,看起来反而并不那么严重了,倒是有几分回光返照的意味。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