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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立手打石膏出不了车,这几日除去在家里帮忙照看小超市外每日还要承受侯玉芬的唠叨。他一个不高兴直接躲到医院去了,在之前的病房没找到夏遥,打听后才知道她搬到了二楼。
他的性格其实就像个小孩,闲不住也坐不住。见到林知北并不见外,热络地同他说话。
得知林知北要外出,他主动说:“中宁我熟啊,我之前就是开出租的。”
林知北两次见他,他都叽叽喳喳的像只栖息在院外大树上的小鸟。
夏遥受不了詹立殷切的眼神,直说:“你带上他吧。”
詹立极懂脸色,知道夏遥开口这事就妥了。
林知北从桌上拿过车钥匙。
詹立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离开前不忘对夏遥眨眨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车上詹立竭力克制自己发言。好奇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你也是潭市的?”
“嗯。”
得到他的回应,詹立不免话多起来,“你和夏遥在一起多久?这车也是你的?”
“朋友的。”
“哦。”
静了会儿,他又问:“我们现在去哪?”
“警局。”
两人先是去了趟派出所,得知案情仍旧没有进展。
詹立横着胳膊给接待他们的女警员看,“我胳膊受伤,他女朋友脚一个月下不了地!”他指着林知北,嘴里忿忿不平:“那几个人太猖狂了,简直就是恶性斗殴,不对……是恶性的袭击。你们警察办案效率能不能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