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们这样骗先生是不是不太好?”靳山刚挂了电话,看着病床上面色尚好,且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

其实,老爷前几天已经脱离了危险,一醒来就追问先生的下落,一再逼问下,他迫不得已说了苏小姐与先生的事。

“他老子都这样了,公司里被弄得乌烟瘴气,他却在外面和一个落魄千金厮混,我不骗他他能回来?”

“可是,老爷,先生这么做完全是为了……”

“为了躲避我弟弟的追踪,就顺便找个人结婚,隐藏身份,这我知道。”

那个时候萧正仁势头正盛,华鼎几乎所有的势力都握在萧正仁手里,他隐忍蛰伏他知道,不过,现在他都回来了,离扳倒萧正仁的势力只有一步之遥,他却躲在外面不回来。

“老爷,你也知道先生平时话少,对于这件事,我曾劝说过先生,不过前身很难得的对我解释,说是人家一个姑娘,清清白白的嫁给他,就要对人家负责,不能利用完了就丢了,这不是他的作风。”

清清白白?

“那个苏华南为了商业利益不折手段,她的女儿与凌家那痴儿不请不请的,你跟我说她清白?”他大怒。

“老爷……这是先生说的……”

“还作风?他是什么人做老子的还不了解?只比我当年狠,对于利用完的工具弃之如履,对于那个女人,他就是一时兴起。”

“可若是先生知道您骗了他……”

“我是他老子,他还能杀了我?”

……

第二天,苏暖瑟起来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早,看着客厅里空荡荡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时倾的房门,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他还在不在,房间的门开了。

萧时倾没想过她在门外,一时间有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