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倾的眼神冷到了极点,双拳被握出了血也毫无所知,看着在废墟中嚎啕大哭的姑娘,愧疚和自责在他心中泛滥成灾。
得到消息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没想到……
“萧时倾,你怎么才来……”苏暖瑟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眼泪和鼻涕往他裤腿上揩了揩。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现在想想都后怕,若是没有下这场雨,她是不是……
瞬间,冷意和杀虐再次充斥在他的瞳孔中。
苏暖瑟刚收回了眼泪,可见着他的模样又被吓了出来,“你这个样子我很害怕……”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萧时倾立马收了周身的威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出了废弃的酒厂。
天空还在下雨,可躲避在男人的胸怀中,竟察觉不到一丝冷意。
许是受到了惊吓,又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她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时倾怕惊醒她,一路走得很慢……
刚走下了山,就见着已经被抓获的胡舟,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守着。
胡舟看着远处走来的两人,不,确切的说,是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近一点,他认出,那个女人赫然苏暖瑟。
萧时倾并未看胡舟一眼,只是冷冷的下令,“交给警察局。”
随后,抱着苏暖瑟上了车。
“你到底是谁?”胡舟切齿的看着萧时倾,若不是有人钳制着,就已经奔上去咬人了。
胡乐媛对他说,苏暖瑟的丈夫不过就是个流浪汉,所以他才敢这个肆无忌惮,可现在跟他知道的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