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看我的眼神如此复杂?”

实在猜测不到司徒诺的心思,时絮影好奇地开口。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确定自己吃相没问题,他都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看看自己是不是吃兔肉吃到脸上去了。

“在下失礼了。”

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姑娘的脸看了好半天,司徒诺连忙收回目光。

“在下只是为姑娘感到不值。姑娘行事光明磊落,却被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诟病,无端背上骂名,实在让人……”

“让人,让人什么?心疼啊?没必要。”

出言打断司徒诺的话,时絮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不过是几句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那些女子会如此议论我,也是因为她们的心上人心悦于我,她们求而不得,因此才逞逞口舌之快。再者,我怎么说也是邪道之人,她们会看我不顺眼实属常事,正邪两道自古对立,相互看不过眼的事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

他说这话是眼里满是了然,司徒诺听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在乎,这是真的这么想,但就是因为这样,司徒诺才更觉如梗在咽的难受。

“那是她们眼界狭隘,正道之中也会有小人,为什么邪道就一定是恶人?阿絮姑娘切莫妄自菲薄,出生并不能证明什么,一个人的善恶,要从他的行为举止中看到才是。”

司徒诺知道,自己的话大概是有些冲动了,但看着时絮影写满惊讶的眼眸,他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对极了。

他很少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更少对他人的言语为人做出评价,今日之言在佛?法已然破戒,好在他并非佛?教中人,倒也不成问题。

这大概是第一次,司徒诺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和父亲回了问剑山庄,而非留在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