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影坐在原地,身子没骨头似的靠在树干上,手里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火堆,语气慵懒。

“烤兔在下知道,可这叫花鸡……在下惭愧。”

司徒诺为难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山鸡,暗自懊恼掌握的东西还是太少。

“没事,公子不会的话直接烤鸡也行。”

时絮影无所谓地摇摇手,司徒诺却是莫名起了劲。

“姑娘会吗?若是姑娘知道该怎么做的话,不若教教在下,当然,姑娘只要口头指导就好,具体的过程由在下来。”

“这……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一些?”

吃个晚饭而已,时絮影也不是非要什么叫花鸡,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司徒诺这么较真,到让他有些不适应。

“姑娘多虑,在下并不觉得麻烦,在下先去清理这三只猎物,姑娘稍等片刻。”

如此尽心尽力的态度,是因为愧疚吗?

司徒诺并不觉得。

他想让时絮影吃上想吃的东西,他想满足时絮影这一点都不过分的小小愿望,他想尽自己所能让时絮影开心一点。

这些与愧疚无关,只是他想而已。

身上没有匕首或是其他短剑,唯一的利器就是随身的那把剑,司徒诺蹲在河边纠结了一下,还是握着剑柄抽出剑,用它割开了山鸡和野兔,就是不知道如果司徒江看到问剑山庄每一个弟子唯一的剑被儿子用来做这些事,会不会气得晕过去。

不过他现在是肯定看不到了,司徒诺飞速清理完,摘了几片荷叶洗净后回到原地,将两只兔子架上木架开始烤,自己则虚心地看向时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