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汇报时得知。”
别看时絮影只有十岁,他已经有独属于自己的一股势力了,时肃隐约知道儿子给手下每个人都分配了不同的任务,具体内容却是不了解。
现在看来,儿子大概已经有了一张隐秘的情报网,而且这张情报网的能力还不容小觑。
“好!爹一直知道你聪异,没成想还是低估了你。好啊,不愧是我时肃的儿子。”
时肃拍了拍时絮影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和自豪。
“爹谬赞了。”
时絮影早已习惯了他爹这夸人必不忘自夸的模样,闻言也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您若是要去处理此事,孩儿倒是有一些想法。”
“哦?说来听听。”
其他人的想法时肃可能会不屑一顾,但时絮影的想法,时肃还是很看重的,因此,他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鼓励又期待地看着时絮影。
“只是一些很浅显的想法罢了,爹也不必如此。”
时絮影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又给自己和时肃倒了一杯茶。
“死者身上无明显伤口,医师也诊断血液无毒,如果真如那些喊冤的邪道门派所言不是他们的手笔,还有另一种可能——蛊。”
“蛊?”
这个字时肃可不陌生,西域之人大都擅蛊术,常用蛊进行治疗、策反和暗杀,于他们而言,即使是一只黄豆大小的蛊虫,在他们手里也能成为杀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