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环缩了缩肩膀,默默地又往后挪了两步,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萧子墨擦擦眼角的泪水,走到寒山老人面前直直地跪下,有些哽咽地说道:“先生,求您再想想办法。”
寒山老人已经是目前东辰医术最好的人了,除了他,萧子墨不知道还能找谁。
他以为杀了南疆毒王李婉婉就会醒过来,确定南疆毒王身死后,他连永安城那堆烂摊子都直接丢给左岸和冷一。
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他的婉婉却依旧没醒。
两天了,寒山老人和戎环用了很多方法,也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哎,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寒山老人急忙扶起了萧子墨,“先不说你们和玄歌是亲人,就凭她这次调配出了治疗疫病的方子,我也不希望她出任何的闪失,唉,你先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有劳先生了。”萧子墨坐回床边,紧紧地握着李婉婉的手,一遍又一遍,柔声喊着她的名字,跟她说着话。
“婉婉,快点儿醒来好不好,你不是说等江南的事情了了要一起回去看爷爷奶奶的吗?
梁洲已经被攻下来了,江南的疫情也基本稳定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萧子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听的人的心都碎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萧子墨从出生到现在,活了这么十多年,哪怕小时候练武摔断了腿都没有流过一滴泪。
清月抹抹眼泪,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看着李婉婉,她自责死了,要不是他们粗心,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