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亲了下她的额头,没说话。
“哦,对了,还忘了告诉你,那件事,我已经得到答案了。”她说。
“那你对你的答案还满意吗?”他问。
顾晓楠点头,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说着,叹了口气。
“我可不赞同这话,简直就是骗人的。”他说着,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如果不能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意义?”
顾晓楠甜甜地笑了,歪着脑袋看着他,没说话。
当方慕白等来父亲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你这么晚过来,要说什么?”父亲问。
“您知道江毓仁的未婚妻就是夏雪的女儿,是吗?”方慕白问。
父亲也没看他,只是坐在躺椅上,接过秘书端来的水,把药喝了下去,说:“你觉得我老糊涂了吗?”
“那您,您是不是要让江毓仁和那孩子分开?”方慕白直截了当地问。
“你觉得我很闲?”父亲又是一个反问句。
“我跟您保证过的事,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方慕白解释道。
“你会做什么,我很清楚。如果你这么晚了来问的就是这个事,那就不要再说了。”父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