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渣了我女神!”
“你女神谁啊?”
“裴一萱。”
陆梦溪一愣。
“昨天刚粉上。”徐宁宁解释道,“昨天不是在你婚礼上看见她了嘛,真人好美!比荧幕上还要好看!你也知道,我是个颜狗……以后记得帮我问她多要几张签名照啊!”
“嗯……你带这么多可乐干什么?”
陆梦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徐宁宁行李箱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可乐罐吸引住了,易拉罐一个挨着一个,足足塞满了小半个行李箱。
徐宁宁一脸高深莫测:“我怕山区条件艰苦,买不到肥宅快乐水,我就再也不能拥有快乐了。”
陆梦溪:“……”
“对了,你刚结婚就去那么远的地方支教,裴公子没意见吗?”
“当然没有。”陆梦溪一本正经,“我们尊重彼此的事业。”
——我们互不干涉。
“我听说山区网络通信不好,到时候你们要想视个频能卡半天。”
陆梦溪神色淡然:“视什么频,工作重要。”
——我们貌合神离。
徐宁宁苦口婆心:“梦溪,像他那种年轻多金的贵公子,就算结了婚,也有很多双眼睛盯着的,你看紧一点啊,别被别人钻了空子。”
陆梦溪神色淡然,说出来的话就跟情感专家似的,“有什么好盯的,婚姻又不是监狱,我们要给对方足够的自由。”
——我们祝福彼此拥抱新生活。
-
半小时后,登机通道开放,两人拖着行李箱上飞机。
团里只报销经济舱的费用,超额就得自己贴钱,徐宁宁精打细算,订了经济舱的票,陆梦溪想和她坐一起,也订了经济舱。
一排三个座位,她们俩座位连着,徐宁宁靠过道,陆梦溪坐中间,靠窗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抱胸坐着,鸭舌帽的帽檐压低,整张脸都隐在阴影里。
徐宁宁调低座椅,随口闲聊:“你说席礼该不会跟我们乘同一个航班吧?”
“不会吧,他去H市那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陆梦溪感觉昨晚吃的安眠药的药效上来了,这会儿有点昏沉沉的想睡。
“也是,就算搭同一个航班,肯定也不坐经济舱。”徐宁宁幽幽道:“如果他坐我旁边,我就要问空乘要一杯橙汁,假装手滑泼在他身上。”
“为什……”
陆梦溪还没说完,徐宁宁就恶狠狠地打断她,“别问为什么!黑粉的世界就是这么无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