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烈酒煮青梅 藕粉圆子 1600 字 2024-03-16

徐宁宁晃了晃脑袋,勉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一脸不信任,“不行,我不走,你没安好心。万一我一走你就对梦溪动手动脚呢。”

裴越泽:“……”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耐着性子讲道理,“我要是真想做点什么,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徐宁宁还想辩解,下一秒就意识到整个医院都是他家的。

徐宁宁忽然词穷。

裴越泽接着劝道,“你留在这儿又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回家休息吧,我帮你叫车。等溪溪醒了,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他此刻的神情矜持又骄傲,像极了正人君子。徐宁宁忖了忖,决定先回家睡一会儿,明天一早再来。

她一走裴越泽就把病房门关紧了。搬了张椅子坐到陆梦溪旁边。

她脸上有了些血色,不似下午那么苍白。发绳松了,长发散落在颈侧,安静美好,像个瓷娃娃。

左手才拔了针,贴上去冰冰凉凉的,裴越泽将她的手合在自己的掌心,等她暖过来了,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见她毫无反应,便得寸进尺,又偷偷摸摸亲了好几下。

徐宁宁说得对,他确实没安好心,他就是想对陆梦溪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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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燥热,阳光刺眼。

似乎是夏天。

陆梦溪看见自己坐在学校操场的台阶上,几个女同学从她面前说说笑笑地走过,带起一阵微风。

她正拿着手机通话,神色倦倦,“我不去。”

也不知道手机那头说了什么,她气极反笑,“我爸就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哥哥,少拿这个身份来命令我。说了不去就不去,有本事你叫人来把我绑走。”

手机那头传来一句凉薄的低语:“你给我等着,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陆梦溪直接挂断通话,余光里看见一个少年朝她走来,逆着光,看不清脸,只有朦朦胧胧的一道影子,像勾勒了几笔还没来得及画完的油彩。

少年将手里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清清朗朗的嗓音。

“……也没什么。”她接过矿泉水瓶,抿了几口,“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少年也往台阶上一坐,片刻之后,又坐得靠近了些。

“陆梦溪。”他懒洋洋地唤了声,故作镇定,“我发现我挺喜欢你的,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啊?”

她没说话,站起身准备走,他一把捞住她的手,目光灼灼而真挚。她慌乱地抽回手,那人却拽紧了不放。

挣扎间,陆梦溪醒了过来。

已是深夜。

病房内只开了两盏小灯,光线很暗,窗外也是漆黑一片,只有走廊上亮如白昼的灯光从房门上的玻璃探视窗透进来。VIP病房很大,有书桌有沙发,她起先还没看出这是哪儿,直到看清头顶挂吊瓶的架子,才意识到这是医院。

裴越泽早在她睡梦中不安挣扎时松开了她的手,见她睫羽颤动像是要醒转,立马欲盖弥彰地走到窗边,装模作样地看街上陆陆续续驶过的车辆。

陆梦溪坐起来,喃喃地问:“我怎么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