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庭写判决,送达不到亲自去踩点,有时候也去开庭,总之在办公室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南旌工作了一天,去旁听开庭,听同事讨论案子,整理案卷,接电话,他居然觉得还挺好。
他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小张和小方开完庭就顺便去吃饭了,小李去送传票了,李庭回家了,整个办公室就只剩白薠跟南旌。
当然,白薠没有注意到南旌还没走。
她工作起来会很认真,注意不到有人很正常。
“下班了。”南旌扭头看着白薠说。
他突然出声,将白薠吓得够呛。
“干嘛神出鬼没的?你是故意的吧?不走也不出声。”她差点被他吓得一蹦三尺高,跟李佳雨家养的银渐层被吓到一样。
“是做了亏心事吧?”南旌呛她。
“神经病吧你?你为什么突然来法院工作?我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劝你最好收了这种心思!”白薠声严厉色地警告南旌。
“呵”南旌笑了声,“你很快就知道我什么心思了,走吧,一起下班?”他气定神闲地说。
白薠完全猜不透他想什么,高中是他甩的她,说报复吧,不是应该她报复他吗?
“你在想什么呢?渣男!以后离我远点,看到你都恶心!”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她生日那天,他牵着那个小。婊。子的手出现在他们约定的那个地点的场景。
那个小白莲恶心的样子、他冷漠的样子,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学生时代都是很纯粹的。
她的生日是在夏末,刚好是星期五。早在那天前,他们就计划好去校门后街,吃遍那里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