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思着王爷过两天应该就想明白。

不会赶姜田走了。

三天后的大中午。

姜田还在厨房忙活。

正在捏花卷的她忽然嗅到一股子杀气。

忙扭过头去,当即对上气呼呼的东吕子恒。

她正要开口说话,东吕子恒抢先一步,“姜田,我昨儿不是同你说过,做饭这些事你不必插手,你要留下就得留在屋里,不准出来!”

声音里夹杂着些许不满。

姜田也不明白,就这么点小事他也会生气。

“那个,王爷,我只是想帮忙而已,您别生气,王爷我”说道紧急处,姜田一时想不出要怎么解释。

唯有干巴巴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东吕子恒依旧板着脸,怒喝她一句,“姜!田!你是我义姐!是柒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你见过有哪个主子会做下人事的!”

言辞犀利,逻辑符合大环境。

确实特权阶级的人很看中门第。

她也没想到自己来这边做饭会丢他的脸。

以前福利院的院长经常跟他们说,做错事就要承认。

于是姜田急忙垂下头,用着高八度的声音冲他喊:“对不起,王爷!我丢柒王府的脸了。您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是的,姜田我不是这个意思。”东吕子恒见她曲解自己的意思。

急得跳脚。

“王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不想让我受苦,可我来到这地后见到您清瘦成这副模样,我心疼,我,我没顾及到这么多,是我欠考虑,您别生我气,别赶我走”姜田这会儿是真的觉得委屈极了。

眼泪就跟滴滴答答的雨声般轻轻落在东吕子恒眼里。

给了他的心口处重重几击。

“姜田”东吕子恒急得大喊一句。

他见不得姜田如此委屈的模样。

快步凑上去,“不是这样的,姜田我不嫌弃你,我也从来不觉得你丢脸,更加没想赶你走的意思。姜田,我是担心你留在这边会染上疫病,你可知道10里外住着几万个病患,而我们这边连同你在内不过324人,这要是哪天出意外,我怕我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