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没有注意,被子只是随意遮盖到了小腹周围,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裙子衣襟却是大开,一眼就看得到里面的黑色胸衣。
裴逸白的眸子渐渐的变了颜色,盯着宋唯一的眼神,变得火热。
“哎,你还在发什么愣?”
被她的声音打断,裴逸白回过神来,默默看了睡衣一眼。
就在宋唯一以为他还要沉默下去的时候,裴逸白的手伸向自己的衣襟。
“其实,我更习惯裸-睡。”裴逸白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
宋唯一眨了眨眼,裸睡?
她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消化了这个信息,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裴逸白。
所以,他现在的意思是,他要继续往下脱?
宋唯一脸红心跳,悄悄地将被子往上拉,“如果……如果……你很要裸睡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
其实,她也不是很介意的,宋唯一心里害羞地想。
片刻后,宋唯一感觉旁边的床塌下去一块。
她心里悄悄抽了一口气,所以,裴逸白上来了?
是半裸,还是****?
“闷在被子里,不会呼吸困难?”旁边传来戏谑的声音。
宋唯一回过神,发觉自己确实有点闷了,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探出一颗小脑袋。
她的视线对上裴逸白带着打雀的笑容,宋唯一的脸又红了。
然而,裴逸白的身上也搭着被子,所以宋唯一不知道他到底是裸了,还是没裸。
“不是说睡觉吗?睡觉,睡觉。”宋唯一咕哝。
“嗯,只不过你怎么离得我这么远?”
两人之间,确实是多了一道不算近的距离。
要知道宋唯一也是习惯他的怀抱的。
“过来一些。”裴逸白开口。
第92章 真像一只鸵鸟
殊不知,宋唯一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满心纠结。
也不是不愿意过去,就是她突然想起萌萌的话了。
这几天,赵萌萌给宋唯一仔细科普了一下成人教育的事情,包括男人的正确反应,以及撩拨他们的后果。
宋唯一对这事很上心,所以听课的时候听得很认真。
知道男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便会催生荷尔蒙,发生干柴烈火的事情。
可事实上她跟裴逸白躺在同一张床上已经很久了,那不和谐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发生过,这一点,连赵萌萌自己说起来,都觉得裴逸白不太对劲。
现在裴逸白这么叫她过去,若是一会儿要发生了……
宋唯一是觉得自己现在还没准备好,如此亲密的事情,自然需要在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发生,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