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初!”骆晁山咬牙切齿,一把抓住杜雨初的手腕,“我在跟我说淑儿以后的婚事,你若是想要淑儿嫁给管少宁,你现在尽可以出去把青岑打死,你去啊!”
他双目圆睁,眼白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额角青筋毕露,抓着杜雨初的手更是不自觉的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对杜雨初动手。
饶是杜雨初在骆家作威作福惯了,但看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骆晁山怒极的模样,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打起鼓来,跋扈的作态也略微收敛了。
“我……你生什么气?”
勉强控制住心中的怒火,骆晁山看着面露白色的杜雨初,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语重心长地说:“雨初,你相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淑儿。”
不再看杜雨初的神色,骆晁山走出去,疲惫地朝骆青岑他们挥了挥手:“好了,我已经问过你们母亲,这件事青岑虽不是故意的,但毕竟害得嫡姐伤了身又落水,就罚你一个月内抄五十遍《女则》和《女戒》,下去吧。”
确实不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这样重的惩罚,骆燕靖很是为骆青岑不平,可骆青岑却毫不迟疑的领了罚,乖巧得不得了。
甚至在临出门前,她还满是关切地对骆晁山说:“爹爹面露疲色可是进来没有休息好?给女儿请脉的女医医术很不错,爹爹若是信得过女儿,可以让她看看。”说完才福了福身,慢慢跟在骆燕靖身后离开了。
骆淑雅一直被李嬷嬷拽着,此时才被放开,竟然跑到骆晁山面前兴师问罪:“爹爹,那个小贱种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就这么放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