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宿宿肚子里的崽是我干女儿了,你们没机会了【骄傲】”

群里几天没动静,被易念这么一炸,纷纷跳出来。

程声:就你一个单身狗争着这名头你好意思?哪天搞一个亲生的吧?

杜桥霜:念念,我都出国这么久了,你还寡着呢?

易念意识到自己惹火烧身,立刻开始装沉默。

宁宿宿却是半点不想放过她。

“易女士现在对面坐着一个艺术馆馆长的儿子,还有一个全球著名大摄影师,都虎视眈眈看着她呢。”

程声:那肯定选馆二代啊,家底厚,长得怎样?

杜桥霜:听说摄影师有些圈子很乱,确实还是馆二代好,长得怎样?

易念被这几个损友逗乐得不行,看着手机屏幕直乐。

周之逸随意回应着旁边陈老板的应酬,眼神不自觉看向易念,只见她满脸笑意,似乎是重逢以来几次见面从未见过的喜悦。

有一瞬仿佛回到易念刚上大学时候的样子,但周边的觥筹交错又一次提醒他两人之间已相隔久远。

颜色幽暗,周之逸借着陈老板的敬酒又是一饮而尽。

宁宿宿在吊足另外俩人胃口之后,才在群里缓缓打出,“大摄影师是周之逸。”

程声、杜桥霜:???

程声:那必须馆二代了,长得谢顶也得是馆二代。

杜桥霜:不过你们记得没,念念大三去交换项目后,学长好像从美国飞回来守在宿舍楼下好几天?我记得论坛的帖子好几天满屏全是刷他的。

程声:那又怎样,本来说不出国的是他,后来又要出国,还一出就是五年的不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