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姨眨了眨有些浑浊的眼,笑容略带猥琐:“小美人,来,香一个。”
说着,她就要去扯他的蒙面的纱巾。
陈囡囡捉住她手:“姑娘别急嘛,这事我们去房里做可好?”
那人却不听,蛮横又熟练地将他按倒:“来吧!小美人若是把我伺候高兴了,我便替你赎身……”
陈囡囡任她动手动脚,他缓缓伸手,自发间拔出一根尖细长簪,悄然向她的脖子靠近。
“姑娘当真勇猛,小爷我都快受不住了。”
他说着话混淆视听,在簪子即将贴近她脖子的时候,眼瞳中射出一道嗜血寒光。
“你这不孝女!”
猛地传来一声叱喝,打断了陈囡囡的动作,他只好收起簪子,装作被打扰的懊恼模样。
他身上的那位妖医却是一激灵,刷的站起身,整个人霎时清醒不少。
“父、父亲,你怎么会来?”她声色怯懦。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被唤作父亲的老人猛地敲了一下龙头拐杖,接着连续不断地咳嗽一阵后,缓了缓,继续道,“平日你在外花天酒地也就罢了,今日你胆敢在嗣场里任性妄为,你可还有身为妖医的廉耻之心!”
“嗣场?”老阿姨懵然环顾四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吞了口口水,敲自己脑袋,嗫嚅:“我、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你!”老人气急攻心,又忍不住咳嗽几声后,声音有些虚弱,“还不快把从外头带来的娼人扔出去!”
“娼人?”老阿姨看了刚刚从地上起身的陈囡囡一眼,连忙道,“我不认识他啊,他不是我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