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稳定了!

他放心地和任川柏寒暄:“没啥, 就是在说, 我儿子要不要给我洗袜子的事儿。”

“那个臭小子觉得不服气, 就拉着霏霏来和我一起讲道理。”

任川柏:“……”

居然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给自己洗袜子?

任川柏看向秦谦, 觉得秦羽和秦谦你来我往地互坑也不是没道理的。

秦谦这个做爹的都这么坑儿子, 秦羽反击也在情理之中。

秦谦像是没发现任川柏的古怪表情, 继续说道:“那啥, 今天是川柏你的生日, 我们去喝一杯,喝一杯吗?”

任川柏:“……?”

“我们刚刚不是喝过了……”他抽抽嘴角,不知道这位前辈又在想些什么, “而且,今天也是秦羽的生日。”

意思是, 比起他,对方更应该将自己儿子的生日挂在心上。

秦谦却不以为意。

秦羽从小到大过了快六百个生日, 一年一年的,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但对他们这些几乎与天同寿的精怪来说, 生日,真的不算什么事儿。

最后秦羽更是过厌了生日,随着自主意识的增强, 就不怎么过生日了。

就是他这个爸爸还在一年一年给秦羽过生日,乐此不疲。

近几年更是按着儿子的臭脸和他拍合照。

“明天还得录节目呢,不能再喝了。”

任川柏皱皱眉头。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他探头往后看看,就见到晋霏霏正和对面的秦羽聊天。

圆溜溜的大眼睛也笑成了弯弯的一条。

也许是察觉到这边的视线, 晋霏霏眼神往这边一瞥,瞬间又将目光收了回去。

像个做贼心虚的小骗子。

任川柏:“……”

怎么觉得哪里都不太对。

“再去喝点儿,好容易逮着一会节目组薅几把羊毛下来,不去再坑点儿真的可惜了。”秦谦一把搭上任川柏的肩膀,让对方将视线收回来。

在一旁的导演组:“……”

你儿子坑节目组还少吗!

任川柏皱皱眉头:“老秦,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秦谦见任川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眼神逐渐清明。

“你喝多了。”任川柏笃定。

一般喝醉的人是不会说自己喝醉的!

“我没醉。”

然后他眼睛转了几圈,倒打一耙。

“你喝醉了吧?”

任川柏:“……”

“我也没喝醉。”任川柏平静地说。

以前白酒他都是对瓶吹的,现在也只是几瓶啤酒而已,根本不算事儿。

“进屋里吧,外面不冷吗?”秦谦说着就要拦着任川柏往屋内走,“走走走,再进屋喝一点。”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