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飞机。”云以真人拍拍熟睡的崽,“我是自己来的。”
导演脸上瞬间浮现出疑惑的表情:“您是自驾?”
云以真人一哽。
飞过来的,也算是自驾吧。
于是他严肃地点点头。
导演心中瞬间感慨万千。
这年头,养孩子的都不容易啊!
操心。
导演摸了把自己的本体小揪揪,感慨了一句单身真好,然后汪的一声哭出了声。
旁边的导演组成员:“……”
导演这又是发什么疯。
看着云以真人将晋霏霏带走,任川柏也下了车准备登机。
却没想到在同一趟飞机上居然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对方连正眼都没瞧一下任川柏,径直走了过去。
任川柏也没在意,如果他记得不错,这个认识的人是他哥哥那边的,这样看自己不顺眼也情有可原。
晋霏霏被云以真人带着团成团子在家里养了几天,毛毛都逐渐变得溜光水滑的了。
这天晋霏霏正站在云以真人的肩膀上,看着门派内的其中一波小辈炸山,另一波小辈将炸掉了的山再填上。
练习对法术的掌控能力。
炸山的余波冲击得晋霏霏的毛毛都在随着风飘。
她威风凛凛站在云以真人的肩膀上,奶声奶气地“嗷”了一声。
最凶猛的猛兽!
奏是她!
空气中有细小的波动。
突然云以真人眼神一厉,朝虚空那么一抓,一副隐形的鹅毛信就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指尖。
“秦谦?”云以真人将信纸展开,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怎么就这么闲。”
“送信就送信,整这些幺蛾子。”
“秦叔叔说些什么呀?”晋霏霏大尾巴扫着云以真人的鼻尖,使坏想让他打个喷嚏。
云以真人将捣蛋的崽拿开,揉了揉鼻子:“你秦谦叔叔邀请我们去他家里玩呢。”
“还说以前答应过你。”
“乖崽,你想去他们家玩?”
晋霏霏看着云以真人有点撺掇着小火苗的眼神,怂怂地应一声:“昂~”
云以真人看到晋霏霏这副样子,有些郁闷地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不是不让你去他们家玩。”
“他们那一族太能吃了。”
“曾经我盖好的新房子就被你秦谦叔叔吃完了。”
“一砖一瓦都没剩下!”云以真人悲愤地说。
晋霏霏:“……”
“这么吓人的吗……”晋霏霏瞪大了眼睛,“秦谦叔叔的信件上面还有说什么吗?”